第(3/3)页 每次考试她都得算分。这道题答对,那道题故意写错,错得还不能太离谱,得像是“确实没想到”而不是“故意的”。 有一次法理学的论文,她写嗨了,洋洋洒洒交了上去。隔天教授把她叫到办公室,盯着她看了十秒钟。 用英文说道:“沈小姐,这是我二十年来读到的最出色的分析之一。” 沈星冉当场编了个理由:“我参考了香港大学一位教授的论文,其中大部分想法并非我本人提出.” 教授半信半疑,但没追究。 从那以后,沈星冉写论文之前都要先在心里过三遍——删掉所有超前的观点,删掉过于精妙的论证,留下一个“优秀但不惊艳”的版本。 琳琅铛评价:“主人你这是把聪明劲儿全用在装傻上了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 唯一的发泄口,是钱。 剑桥的全额奖学金覆盖学费和基本生活费,陈家每月还会汇一笔生活费过来。加上之前八年存下的奖学金,沈星冉手头有一笔不算小的闲钱。 吃又吃不下去,跳级又不敢跳,课业上只能装普通人。 她闲得发慌。 一天下午,她路过学院公共休息室,看见几个学经济的学长围在一起讨论股票。 沈星冉停下脚步,听了三分钟。 她上辈子在星际时代活了八十多年,里面有大量的经济模型和数据分析经验。再上辈子当过女帝,国库收支、税赋调控都是她一手抓的。再再上辈子在现代世界做过律师,接触过大量商业案件。 她对金融的理解,只是“听过”的程度,是“玩过”的程度。 当天晚上,沈星冉在宿舍里翻了两小时的《金融时报》,又去图书馆借了三本关于伦敦证券交易所的书。 第二天,她拿着自己攒的生活费,在一家证券经纪行开了户。 一九八八年十月。 琳琅铛看着沈星冉在纸上画的K线图和趋势分析,沉默了五秒钟。 “主人,你认真的?” “认真的。你有意见?” “没有没有——就是想问一句,本金多少?” 沈星冉看了一眼存折上的数字。 “两千三百英镑。” 琳琅铛在识海里翻了个身:“就这?” 沈星冉没理它。她盯着报纸上一支叫HanSOn TrUSt的股票,手指在数字上划过。 八八年末的伦敦股市,正处在一个微妙的节点。去年的黑色星期一余波未消,市场情绪低迷,但底部信号已经出现。 沈星冉拿起笔,在报纸空白处写了三个字。“全仓买。” 琳琅铛发出一声惨叫:“主人你疯了——” 沈星冉把报纸折好,塞进书包。 三个月后。 沈星冉坐在宿舍窗前,窗外的剑桥下着冻雨。她面前摊着经纪行寄来的对账单。 两千三百英镑,变成了一万一。 琳琅铛安静了三秒。 “主人……” “嗯?” “还有没有别的股票推荐?” 第(3/3)页